墨心遴

微博QQ已弃号,主阵地搬移到这里。三观极度不正,腐文字反抄袭全盘,日常辣眼睛涂鸦,关注请谨慎。

过程。

青鸟的初设和二设。
最早的青鸟是个在扩散性百万光战里依旧非常优秀耀眼的人,强大自信,魔武双修还都是拔尖,直到希望灯火乃至苍穹禁城的种种变故后无法承受精神压力而崩溃,转而开始报社。
几个月后再次动笔的二设改为资质中下、性格温和寡言的润滑剂,希望能保护队友而成为了骑士,作为强行使用龙神附体的代价失去了左眼。
总体来看两个人都有想被关注的希冀和相当程度的自我厌弃感,只不过初设将之转化为自残和破坏欲望,二设则是病态的牺牲欲望。与其说是缺陷,倒不如说是他们不最后的求救手段。

【龙精】画地为牢

#ff14六十分#交卷,关键词是【蓝闪蝶】与【锁链】。趁这个机会把以前坑的文填了真开心(。)本篇主精视角,过阵子会再写龙视角,并对一些设定隐喻补完。
bgm:天地缓缓(钢琴)- 昼夜 http://music.163.com/song/489589661/?userid=335057836

·私设成山
·除了龙精以外全是友情向,俩人都有点(各种意义上的)病态
·不知道是he还是be

    青鸟又一次在在熟悉的味道里醒来。
    格里达尼亚的薰衣草,不洁三塔的龙骨花,还有翻云雾海的雪绒草。他小心地扯动着漏气了一般的肺叶,缓缓吸了口气,几种经由库尔扎斯高地雪水调和后稀释混合的香料味随着微温的氧气流入他的气管,素净的淡香让青鸟有些失神。
    他曾经为了制作这种熏香跑遍了大半个艾欧泽亚,对于友人的取笑,他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咳……!”
    一股深藏在淡香中的辛辣味道猛地扯动了青鸟的神经,强行打断了他的回忆,他不受控制地弯下腰咳嗽起来,颤抖的身体带起某种清脆的不和谐音,哗啦哗啦的脆响没有惊飞在他肩上停歇的蓝闪蝶,反而是青鸟弓下脊背的动作令它失去了落脚的地方,这才拍动着翅翼飞离,撒下一抹幽蓝的鳞粉。
    “基拉巴尼亚山区的龙胆花……这家伙又跑去干嘛。”
    太过松弛的后果就是在这份突然袭击后青鸟足足咳了半天才把气息理顺,索性不再支撑身体,攀附在铁链上缓缓回复体力,双臂被扯得生疼也懒得理会。这双手擎起过光银与白金铸造的剑盾,挥舞过钻石尘晶凝结的巨剑,带着云神和风神气息的魔导书中也曾有召唤兽在指间跃动。而现在,它们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为主人提供些许支撑,而付出的代价则是沉重的束缚和远去的自由。先前飞起的蓝闪蝶扑扇着翅膀,缓缓落在他的肩头,其他受惊的蓝闪蝶也都慢慢平静下来,闪烁着微光的鳞粉飞散在无数颤动的蝶翼中,在昏暗的空间里勾勒出笼子的轮廓。
    “已经虚弱到这个程度了?”
    下颌被抬起,带着茧子的手指擦过青鸟的嘴唇,先前咬破的伤口随着指腹移动缓缓愈合,却又被用力一揉,青鸟倒抽一口冷气甩开了对方的手,侧过脸扯了扯嘴角:“明明是你害的,现在还好意思反过来问我?”
    “……我没想到你在帝国的时候已经完全放弃了近身格斗术。”黑发的敖龙神色不变,抬起手,一只蓝闪蝶落在他的指尖。
    青鸟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滑稽的事情一样突然大笑了起来:“喂彻辰,我本来以为你聪明了不少,怎么还是这么笨?有皇子殿下在,怎么会需要我去保护别人嘛。”他笑得太过夸张,以至于一面笑一面咳嗽,铁链被扯得哗啦啦直响,“反正需要我保护的都死了,对吧?”
    “就死在你和我面前。”
    彻辰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他在青鸟面前单膝跪下,暗色的双眼牢牢锁住曾经的友人:“你不能再这么消沉下去。”青鸟没有看他,只是低垂着头,小心地避开同对方碰触的地方。他的目光在白魔法师法袍上的忍冬纹中游离闪烁,透出莫名的情绪,仿佛那不是产自森林之民手中繁复精巧的花纹,而是腐化元精之类的可怖怪物,只要哪怕沾上一点都会被从皮肤到骨髓被慢慢腐蚀殆尽无药可医。
    彻辰安静地注视着青鸟的动作,又将身子向前倾了倾,慢慢抓住他的肩膀,毫不意外地感觉到掌下的身体猛然一颤。
    “那之后你就没有找过替代的药吗?”
    青鸟还是拒绝同他对视。奈何笼子里空间着实不大,再加上双手无力,修长的双腿拧动半天,也只是从跪坐换成了半屈半伸的姿势,在绒毯上留下数道蜿蜒的痕迹。他抬起头,有些心虚地逃避着彻辰的目光:
    “……真话?”
    “真话。”
    青鸟终于泄了气,老实回答道:“……没有。”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慢慢冰冷,他连忙补充:“我有找过但是没有合适的!奥卢斯也帮我看过不过时间太长了所以他也没办——”  
    彻辰突然伸手钳住青鸟的喉咙,趁着对方下意识地张口呼吸时吻了上去。暮晖之民常年使杖留下的厚茧与腕侧的鳞片用力扣进青鸟的颈部,几乎要将这只他费尽心思捕到的蝴蝶捏碎。
    青鸟不知道他发的什么疯,因为彻辰的行为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来得更贴切一些,舌头蛮横地侵入深处,又细细辗过齿列,尖利的犬齿刺破了他的嘴角,渗出的血液在唇间交缠。口腔很快被铁锈味和淡香浸染,伴着微凉的细碎触感,大概是先前沾上的鳞粉,没有什么味道,却缓慢地刺激着青鸟的感官,让这副陈旧的皮囊不至于迅速昏厥过去。千疮百孔的肺由于窒息带来的抽搐正传来阵阵钝痛,脑内的巨锤一下一下敲得他眼前发黑,就连嘴角的痛感都变得模糊起来。
    也许彻辰终于下好了决定。
    想到这里,青鸟索性强忍着不断扩大的眩晕感猛地抬头,在敖龙惊讶的眼神中狠狠咬上对方的唇,反过来卷住了对方的舌,不甘示弱地抢回了些许主动权,直到察觉嘴里的铁锈味更重了些才满意地放松了力道,毫不意外地察觉到对方的动作变得更加粗鲁,就连手劲都大了不少,就连喉咙也似乎被生生扼到变形,以至于他连咳嗽都无法做到。擭取氧气的途径全部被封死,就连仅存的意识都在被不断掠夺,痛感窒息感和缓慢爬升的快感在青鸟混沌的脑海中交织,他零碎的意识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成为艾欧泽亚史上第一个接吻时被扼死的人。
    就在这时,彻辰突然放开了手,动作也不像之前的粗暴,转而开始细细地舔舐青鸟的每一寸口腔,甚至好心地为他留出了呼吸的通道。衰弱的身体不自觉地大口喘气,幅度过大反而牵动了伤口,引得他又是一阵猛咳。彻辰伸出手将他揽入自己怀中,帮助他缓慢地顺气。从别人的角度来看,如果没有冰凉的鸟笼和缠缚的锁链,两人的动作甚至像是一对交颈相缠的爱侣。
    倚靠在彻辰肩侧的青鸟尚未完全清醒,彻辰也终于放过了对方红肿的双唇,舌尖舔过嘴角游下的血丝,转而在对方修长的耳轮上细细啃咬,与先前截然不同的温柔带起一阵颤栗的触感。迷茫中青鸟想起了什么,突然吃吃笑了起来,连带着又是一串破碎的咳嗽。
    彻辰手上动作不停,在他背后慢慢凝聚起薄薄的一层白色光晕,随口问道:“怎么了?”
    “我想起龙堡内陆低地里栖息的一种龙鸟了。它们全身都是棘刺,想偎依取暖终究会刺伤对方。”青鸟缓慢地理着气息,受伤的喉咙使得语调在喉头里又拐了几个奇异的弯,最后反而变成了滑稽剧一般的调子,“所以这种龙鸟总是伤痕累累,有同敌群搏斗留下的,更多的则是被它的爱人刺伤的。”
    他笑着把头深深埋进彻辰的肩窝里,丝毫不顾双臂关节中响起的不自然的咔咔声:“就是觉得啊,这种生物真傻而已。
    彻辰只是沉默,淡色的光流融入对方的脊背,风箱一样耸动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些,然而刺耳的笑声又传入他脑中:“省省吧,治不好的,你明知道的。”
    他明知道的。
    从魔大陆回到伊修加德的第一天青鸟就发起了高烧,足足持续了一周才退下,而在沉睡的期间,他几乎无时无刻不被梦魇折磨着,陷在深渊的回环里呼喊着几个名字,伊达帕帕力莫雅修特拉桑克瑞德敏菲利亚,而到了奥尔什方伊塞勒甚至加上了被压抑至极点的哭音,那深沉的悲哀与痛苦就连安眠的术法都无法缓解。而等青鸟好不容易从渊薮中脱身,也因此落下了失眠多梦的病根,再加上久经战场留下的种种旧伤,咳嗽和阵痛成了他无眠夜里的常客。
    薰衣草、龙骨花、雪绒草,那是彻辰亲手写下的药方,浸着雪水的清冽味道,小小的香水瓶被掌心的温度煨得熨烫,滋润缝补着从内外破得彻底的躯壳。
    一只蓝闪蝶扑闪着落在彻辰的角上,翅翼在明暗的光下闪烁着艳丽的蓝。青鸟眯着眼,仿佛被这绚丽的色彩晃得失神,半晌才叹口气:“真美啊……没想到你居然成功了。”
    彻辰摩挲着他的后颈,薄薄的皮囊下是残损的筋、嶙峋的骨和干涸的血肉。他微微用力,似乎只有指下突突跳着的血管才能证明这只拔光自己羽毛的鸟儿还有些许生命气息逗留。
    ——那些绚烂的色彩曾经是青鸟最珍爱的东西。那时的他美丽优雅而又强大,哪怕在成百上千的光之战士中也依旧耀眼夺目。然而它们却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里被主人尽数抛弃毁去,而他自己也消失在茫茫的夜幕中。直至翻越长城,彻辰才在无尽的钢铁泥沼里再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而迎接他的,是一蓬带着地狱灼热温度的火焰。
    “你走了之后我也没事干,就专心培育它们了。”彻辰歪歪头,失去落点的蝴蝶轻盈地画了个弧,停在他伸出的指尖上,“毕竟说好的,送给你。”
    然而我们都没有等到那一天。青鸟张了张嘴,还是把这句话掐死在了喉咙里。
    拂晓的光芒太炽热,而库尔札斯的风雪又太寒冷,冰冷的实验槽成了他的避风港。他禹禹独行在心脏铸造的白夜里,一刀两刀三刀,来自命运来自无常来自自己,伤口外翻鲜血流淌,蜿蜒迤逦一路开着转瞬萎败的花,一片片都是血肉。
    而他最终没能撕裂这夜晚。
    “你到底还要坚持多久?你知道……我已经放弃了,你也该放弃我了。”
    彻辰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把青鸟瘦削的身体揉进自己怀里,凸出的骨节硌得他生疼,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也许对方的灵魂早就在那个无边的雪夜里化为灰烬,留在世上的只是一副几近风化的骸骨。
    见对方半天没有回应,青鸟忽然仰头大笑起来,几乎要将自己的脖颈拗断,笑声咳嗽声哽咽声混着血沫在喉头里翻涌的声响明明听着骇人,却透出一股浓重的悲哀来。
    “你驯服不了我,我也驯服不了你……我们的伤口和鲜血永远都不可能愈合。”
    彻辰低下头,脸侧的长角轻轻抵在青鸟的肩上,受人尊敬的角尊神色淡然依旧,他缓缓阖上眼,将额头埋入青鸟的发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那就让我们纠缠着下地狱吧。”
    回答他的是耳边的轻笑声。
    “奉陪到底。”

辣鸡Lof还我排版【。】

记个梗,有空就画出来,来自于在微博看过的一位太太的梦。
支离破碎的教堂废墟里,遥远的大门发出寂寞的声响。将时间拖延到最后一秒的奈布精疲力竭地倒在杰克的怀里,遍体鳞伤的两人缓缓走向教堂的大门,皮鞋的后跟在红毯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你是由什么组成的呢?是子弹?硝烟?还是鲜血?”
对方笑起来,搂上杰克的脖子。
“——只是一个吻而已。”

【白诗】一个听不见自己琴声的诗人

    诗人没有失聪。
    他能哭,能笑,能与大家嘻嘻哈哈地打闹,唯独听不到自己的琴声。
    又不是普通的琴声。胡乱的弹拨,新弦的试色,战斗的辅歌,叮叮咚咚杂乱无章的音阶都能刺进他的耳膜,唯独完整的、成曲的、流畅的篇幅不行。仿佛在他耳边盘绕着一只饥饿的兽,连汤带水吸溜溜抽走了一串乐符,还不忘嫌恶地吐出扎口的杂音,作为对宿主的一点褒奖。
    诗人无可奈何,也没跟人说过这事。
    虽然艾欧泽亚是被众神眷顾的土地,但就算是神迹也要讲究基本法,更不用提这件事本身都无迹可寻,又哪里会被人相信呢?
    诗人还是那样过着日子。旅行,打工,骑着狮鹫在雪中飞过天穹,把脸埋在巨兽温暖的绒羽里哼着零碎的音符,后者配合地长啸一声以为应和,伴着冰凌和雪花在身边飞舞。
    他偶尔会按照记忆中的旋律试着弹奏几曲,可惜除了琴弦的震颤以外他什么都感受不到。素色的陆行鸟歪着脑袋,兴奋地扇了扇翅膀,权当对主人的肯定。他郁闷地拨了几个音作为结尾,将竖琴收回腰后。与身体下意识反应相悖而产生的不和谐感告诉他,又弹错了。
    “别紧张别紧张,慢慢来。”
    头顶出现了多余的重量,零碎的发尾扫过诗人的眉弓。他扬起头调整了一下角度,小心地让额上的兽角配饰避开对方柔软的喉咙:“幸亏我今天没戴帽子,不然都被你压坏了。”
    对方嘿嘿一笑,又在他头上蹭了蹭。
   
    严格来说,白魔不算是合格的治愈法师。他是得到灵魂水晶认可的少数人之一,但对以太的不敏锐使他常常把握不好释放治疗魔法的程度。事实上,已经有不少人建议他换一个职业试试,诗人也曾经是其中之一,而对方的坚决也让他从曾经的头痛转化为现在的支持,作为友人,作为爱人。
    诺菲卡*的护佑还真是令人艳羡。诗人抚上对方棱角分明的脸庞,感受着掌中身体的温热和薄薄皮肤下浩瀚的以太,如同石缝中的溪流一般细密温润地流淌。
    “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没我肩膀高,现在反而是我只能够到你的肩膀了。”
    “我也想变强嘛……你的琴好硌。”
    “谁叫你要从背后靠过来。”
    诗人收回手,优雅地转了个圈又退后一步,仿制的独角额饰尖端恰好停在距离白魔小鼻尖外一点。对方缩了缩脖子:“我真怕哪天被你不小心刺个对穿,没了我你可怎么办——”
    诗人白了他一眼,从背包里摸出一根库里尔萝卜*塞进陆行鸟嘴里,在它幽怨的眼神里将另一根克拉卡萝卜丢给棚里另一只深蓝色的鸟儿:“那请你安心回归海德林,我会迅速再找一个新的伴侣的。”
    白魔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可惜才冒了个头,后续就被淹死在嘎嘣嘎嘣的咀嚼声里。
   
    白魔是诗人的第一个倾听者。
    虽然无法听到声音,但诗人有着出众的乐感,但凡熟悉的曲子,他都能在七弦上找到对应的音调,再加上试音的单键也不会被“吃”,照这么来看,只要练熟了指法,正常演奏还是没什么影响的。
    可问题就出在这。
    诗人是个极端的悲观主义者,凡事没有百分之二百的把握绝对不会涉足;而更要命的是一旦情绪失控,他就会陷入难以沟通的语言障碍中,只能依靠断续的词句表达想法。
    作为一名吟游诗人,能在各个主城的广场上为众人带来乐曲收获掌声无疑是最高级别的肯定与享受;但同样,他也同样害怕失误将自己推入“噪音污染”的行列。俗话说一朝被魔界花咬十年怕花骨朵,而从口舌中喷出的毒液恐怕比起黄金谷的猛毒都不遑多让。
    也正是因为这个,白魔大概是唯一一个听过诗人演奏的人类了。
    ——“能听出来吗?”
    ——“能!是小麦酒港那里的风琴曲子!”
    ——“流畅吗?”
    ——“流畅!”
    ——“成曲吗?”
    ——“成曲!”
    ——“……是噪音吗?”
    ——“绝对不是!”
    ——“……”
    ——“你相信我啊!”
    ——“……”
    ——“亲爱的,你就算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啊!”
    ——“得了吧你个音痴。”
    ——“啊?!”
    ——“我想去八分仪广场试试。”
    ——“我陪你!”
    这也是诗人偷偷摸摸躲在花坛后面的原因了。
    上午的利姆萨·罗敏萨熙熙攘攘,女儿节的风潮尚未过去,几个衣着靓丽的身影正在以太之晶前欢快地起舞,海风裹挟着腥咸的气息扑面而来,掺着隐隐约约的琴声。
    由于天气炎热,诗人收起了同额饰配套的面具,但现在他已经开始后悔了,捏着琴身的手有些颤抖,甚至凸起了淡白的骨节。
    “我现在后悔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亲爱的,上!”
    “呜……”
    听着对方语气里夹杂的一丝哭音,白魔咬了咬牙,拍拍诗人的肩膀:“我去买点东西,你在这等我。”旋即风属性以太缠绕身侧,几个呼吸间已经没了影子。
    “……啧。”
    诗人的大半个身子都埋在了树影里,他晃了晃脑袋,从几乎被高温烤干了的记忆里搜刮出一首曲子来。虽然不是什么广为人知的作品,但胜在受众多是年轻人,也许能被人认出来。他又往树后挪了挪,拨起了弦。
    “——”
    听不到。
    没关系,只要顺序和节奏不出错,跟着心里的谱子走,就不会有——
    ——真的吗?
    “铮——”
    诗人轻轻抽了口气。一瞬间的分心让他又弹错了一个音符,还好已经接近尾声,他拨完最后一个音,身子绷直得像是第二把拧紧的琴弓。
    然后他听到了——
    有人在询问着谁演奏了这首曲子;
    有人提起了另一首同样风格的曲子;
    有人跟着拨起了弦——
    ——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吗?
   
    路人的掌声将诗人从记忆里唤醒。他一瞬间有些恍惚,随即躬身向大家行礼,淡笑着询问着各位是否还有想听的曲目。
    “——”
    笑声,吵闹声,清脆的铃铛声。
    ——还有一同到来的琴声。
    诗人的弦静止了一瞬,旋即再一次迈开了步子,轻轻慢慢、悄无声息地滑出了舞池,将空间留给新来的面孔后,微笑着行了一个谢幕礼,退到了黑暗的角落中,为热情大胆的孩子送上掌声。无名指上的戒指光华流转,黯淡的身影化为以太四散飞去,有人拍手称赞,回味着先前的曲子时才感觉到第一位诗人的演奏似乎并不完整。
   
    “……所以你又跑回来了?”
    白魔一边将染血的外袍递给出门迎接的佣人,一边无奈地抬头,对上一双锃亮的兽型竖瞳和一口锐利的尖牙。他费力地把对方的翅膀拍开,露出畏畏缩缩躲在后面的诗人,“那你先从上面下来好——吗——”紧接着被一个喷气甩下了庭院回廊的屋顶。
    “困扰别人。”
    “不存在的!你没有吵到别人!”
    “你说耳朵疼。”
    “那是因为同时有三把琴在我的耳朵边弹——”
    “对不起。”
    “哎呀我没说你!”
    “……?”
    “你你你……你要气死我了!”
    白魔看着屋顶上这一龙一刺猬恨得牙痒痒,索性一把扯住老者凑上来示威的前爪狠狠向下一抻,猝不及防的龙型魔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哑叫,狼狈地掉下了屋顶,像一根翻滚的蔬菜面一样狠狠摔在了地上,还不忘张开翅膀给主人做一个聊胜于无的缓冲。
    “其实吧,我觉得他们真不算是你说的那种‘斗琴’。”白魔靠着摔得七荤八素满脑袋陆行鸟对老者毫无角尊形象地坐了下来,给正在挣扎着把额饰从地里拔出来的诗人递了一把手,“哪有在别人演奏的时候突然插进来的,我觉得那样很不礼貌。”
    “我太糟?”
    “哎呀你信我一次啦!你真的不是噪音!”
    “我听不到。”
    这四个轻轻巧巧的字像四枚滚烫的铆钉,将白魔未说出口的话焊得死紧。
    “感觉得到错音。”
    “有的时候会自己发挥。”
    “不知道结果。”
    “我……不信你。”
    诗人移开视线,扯住对方的袖口,指甲隔着里衣一下一下刻着对方手腕上的鳞片,有几下刺进了鳞片的缝隙里。白魔越听越气,眉毛几乎打了个死结,但也只是手指弹了弹,没有收回手。一直没有放弃挣扎的老者感觉到气氛的不对,下意识绷直了身体;互相梳理羽毛的两只陆行鸟抬起头,歪着脑袋疑惑地叫了一声。
    精巧的竹筒庭具在容器里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一片红枫飘落,盈盈一点碎了二人池塘里的倒影,流光似的融作一团。
    “……好麻烦。”
    “嗯?什么?”
    一直低垂着头的诗人突然莫名其妙地吐出一句话来,而被压麻了半截身子的老者恰好不堪重负地发出一声抗议的哑叫,白魔回手给了它一个爆栗,前者委屈地缩了缩脖子,倒是不敢再吱声了。
    “给别人弹奏,好麻烦。”
    “但是喜欢……好喜欢……”
    “被承认的感觉……”
    “我是奏者,是演奏乐音之人。”
    “但我也是乐器……等待着被奏响。”
    诗人缩了缩肩膀,把自己藏进老者柔软的羽毛里,手却没有松开分毫,反而铁箍似的捏得更死。
    “那种感觉很奇妙。”诗人闭上眼睛,缓缓放松了力道,“像是我身处在黑暗之中,听不到也看不到,但是你拉着我,带我摸索这个世界。”
    白魔嘿嘿一笑,没有接话,安抚地拍了拍对方的手背。诗人摸出竖琴,抚摸着表面雕刻的柔美花纹:“说实话我还是不信你……不过算了。”
    “光给你演奏其实也挺不错的。”
    “那……有想听的曲子吗?”
   

p.s.:
· 诺菲卡是丰饶神,神石位于幻术师行会。
· 库里尔萝卜可以在训练自己的陆行鸟时获得额外经验,训练别人的陆行鸟反而会减少获取的经验。
· 全场最佳大概是苦逼的老者吧……
· 听不见不是心理作用,其实有个后续,不过由于吓到了伴侣而被对方要求删掉了2333

“就让我紧跟着你起承转合”

今天回老家扫墓,借住在亲戚家。家里的小孩还在上幼儿园,吃完饭就捧着手机看ssss电视剧。我问她:“如果你画了一幅画,但是有人把它拿走了,告诉大家说‘这是我画的’,你会怎么想呢?”
小孩子蒙起头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也许是年纪太小了吧。
我接着说:“这个电视剧的作者就是这样一个小偷,偷走了别人的东西,来欺骗你们。”
小孩子继续看了起来:“我不管,反正我就要看。”
也许是年幼吧,心里很难受。

【芝诺光】无处可逃

上一篇的续集,趁着剧情还没更新赶紧写出来避免被打脸。
·私设成山
·非主流皇子和光呆,ooc有,光呆有某些方面的心理疾病
·接受批评指导不接受人参公鸡
·意识流,多视角描写,相当晦涩
以上都没问题?那请系好安全带,祝食用愉快!三(۶ᐛ )۶
http://fx.weico.cc/share/15853067.html?weibo_id=4203682738384553

如何将人物写得更立体?

终于让我翻出来了……马到首页。

一个奶味儿的嗝儿:

●觉得很有用,便搬运过来
●问题摘自知乎,答案摘自谢熊猫君
●作者:Chuck Palahniuk
●全文 http://litreactor.com/essays/chuck-palahniuk/nuts-and-bolts-%E2%80%9Cthought%E2%80%9D-verbs


从现在开始,在接下来最少半年内,你不可以使用“思想动词”。
思想动词包括:想,知道,理解,意识到,相信,想要,记住,想象,渴望等等等等你喜欢用的动词。
思想动词还包括:爱和恨。
还有些无趣的动词,比如“是”和“有”,也要尽量避免。



在接下来的半年内,你不可以写出这样的句子
李雷想知道韩梅梅是否愿意晚上和他出去约会。
你必须写这样的句子
这是一个早上,李雷错过了昨晚的最后一班列车,所以只能支付了高昂的打车钱回家。回家后他发现韩梅梅在装睡,因为韩梅梅从来不曾睡得这么安静过。以往,韩梅梅只会把自己的那杯咖啡放进微波炉里加热,这一天,两个人的咖啡都加热好了。
你的角色不可以“知道”事情,你必须把细节展现给读者看,让读者自己“知道”到这些事情。
你的角色不可以“想要”一件东西,你必须把这件东西描述给读者听,让读者自己“想要”这件东西。



你不可以写
李雷知道韩梅梅喜欢他。
你要这样写
课间的时候,韩梅梅总是会紧紧地靠在李雷经常打开的储物柜上。她单脚站着,另一只脚的高跟鞋则顶在储物柜的门上,留下一个高跟鞋底的印记,也留下她的香味。这样当李雷来使用储物柜的时候,密码锁上就会有她的体温和香味。到了下一个课间的时候,韩梅梅又会靠在那里。
也就是说, 你在描写人物的时候不可以走捷径,只能描写感官细节——动作、气味、味道、声音和触觉。



通常来说,写作的人把“思想动词”用在段落开始,先用这些思想动词陈述了段落的骨架,然后再来描绘。例如:
凯特知道她这次赶不及了。车辆从远方的桥那边就开始堵塞,挡住了八九个公路出口;她的手机电池用尽了;家里的狗还没有人带出去溜,这下肯定要把家里弄得一团糟;她之前还答应了邻居帮忙给花浇水……
你看,开头那一句“知道”把后面的那么多描述都给剧透了。不要这样写,如果你真的想写“知道”,那你可以把这句话放到段落的最后面,或者干脆改写成
凯特这次肯定是赶不及了。

思考是抽象的,知道和相信是无形的。你只需要用有形的动作和细节来描述你的角色,然后让读者来“思考”和“知道”,你的故事写出来就更好了。
爱与恨也是。
不要直接告诉读者
露西讨厌吉姆。
你应该像个法庭上的律师一样,一个细节一个细节的讲,把“讨厌”的证据一个一个列出来。
早上点名的时候,老师刚念完吉姆的名字,在吉姆刚要答到的时候,露西轻声的说了句‘呆逼’。

刚开始写作的人常犯的一个错误就是把他们写作的人物孤立起来。作者可能在写作的时候是一个人,读者在读书的时候可能是一个人,但是你笔下的人物只可以在很少的时候是一个人的,因为一个被孤立的人物会开始“思想”。
马克开始担心这趟出门会花太久的时间。
更生动的写法是这样的
公车时间表说车12点的时候回来,马克看了下表,已经11点57了。这条路一路看到头,都没有公车的影子。司机肯定是在很多站之外的地方偷懒停车睡午觉呢。司机在会周公,马克却会因此而迟到。当然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司机可能还喝了点小酒,最后载着马克开着开着就撞了……
一个被孤立的人物会进入想象和回忆中,但是即使这样,你也不可以用”思想动词“。



而且,你也不可以用”忘记“和”记得“。你不可以写
莉莉还记得吉姆是怎样给她梳头的。
要写成
大二那年,吉姆会用自己的手温柔的给莉莉梳理长发。
不能走捷径,要写细节。当然,尽量不要让人物孤立,让人物互动起来,让他们的动作和语言和展现他们的思想,你作为作者不要去干预你的人物想什么。




另外,在你努力避免使用“思想动词”的时候,尽量减少“是”和“有”这样单调的动词。
不要写
“安的眼睛是蓝色的”或者“安有蓝色的眼睛”。
要写成
安轻咳了一下,用左手轻轻的拂过脸庞,把烟从她蓝色的眼睛旁边拍散,然后她微笑着说……
尽量少用“是”和“有”,试着把这些细节掩藏在人物的动作后面。这样,你就是在展现你的故事,而不是简单的说故事。




你如果真的按我说的在写作时候给自己这些约束,你一开始会很讨厌我,但是过了半年之后,你就可以不再纠结这些约束了,到时你就习惯了这样的写作方法。

各位元旦快乐呀^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