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心遴

微博QQ已弃号,主阵地搬移到这里。三观极度不正,腐文字反抄袭全盘,日常辣眼睛涂鸦,关注请谨慎。

摸了个儿子。

治疗颈椎病系列,再凑不要脸地蹭个tag热度。
本来住院的时候做了个锦衣华服的博雅结果找不到了……还得重做一个T T
打算凑两对作为狗博主页的抽奖奖品(如果有抽奖活动的话,比如一周年什么的……如果谁联系得到主页君的话可以帮忙问一下么?)
如果有人想要奖品的话还可以再多做一些(反正材料管够,从我姐那要的,233)

今天的成果,虽然手还是抖得不行但是也算是有进步了(吧),网点还没贴,等我把明天四天的志愿忙完再干。参加帝都IDO漫展的小伙伴可以来找我玩啊^_^PS阴阳师夏日祭的活动地点就在我们那里!没准有漫展车可以蹭ww

2017.7.11
我发现一个蛮有意思的事情,如果我的情绪处在稳定的平衡偏低的状态(正常人的标准),那我的日记就会是断断续续地拼凑记录的,比如之前;如果我的情绪出于正常偏兴奋的状态,就会一直处于“正常”的状态……然后在某个点突然爆发.jpg,写日记也是一气呵成,比如今天。因为某些原因我的……嗯,公主病?发作了?还带着抱怨的心情。不管怎么说这种感觉都不好受。不过今天整体心情还不错……于是它在某个地方爆发了。虽然还是没有说开,但是,大概,也许,可能,开心了一点……吧?
ps:催眠治疗其实我真的有点想体验一把的_(:з)∠)_

我终于知道我所恐惧的事情是什么了。
对于动物来说是“被抛弃”,对于人来说是“被放弃”。

2017.7.10
今天计划去父亲朋友的店里帮忙,仔细整理了一下仪容。镜子中自己的脸色灰败里透着暗红,环绕着脸一周,让我想起某个噩梦里攀附着的的鲜红藤蔓。虽没有什么印堂发黑之类的大凶之相,但那宛如水泥砖块一般的脸色饶是我自己也吓了一跳,还是封着尸体的那种。
所以别人看到的一直是这样可怕的我吗?
当我感觉到要“发作”的时候,身边的人我几乎都无法去信任。想要打电话或是发微信却总是变成“只想听你说话”的情况——单方面的交流谁受得了。
我放弃了。
因为大家都是正常人啊。
不能理解我是很正常的嘛。

忙了一天一直到六点,果然我还是太嫩了……如果不想从事专业职业的话必须多进行服务业的训练才行……
期间大人有发短信说痛苦就告诉他们,他们开车来接我,但是我怎么能说呢,我痛苦啊,和碰到别人是一种感觉啊,飞蛾扑火一样地痛苦啊。熬到了下午好了很多,不知道是迟钝了还是麻木了。总之刺激疗法是有效的……吧。
逼着自己又写了几百字的小说,不要说写,就连我现在都要难受得哭出来。
但是不可以哭啊。要笑。要笑。不可以被看出来。
难过。难过。内脏在抽动。想哭。
我亲爱的日日树涉啊,今天你面具下的眼泪是什么颜色的呢?

去地铁站的途中看到了小雏菊和鼠尾草或者是迷迭香的植物,很好看:)自杀的想法也淡掉很多,经过一座大桥往下看的时候也只是心里一顿,变得有点躁动之后就离开了。

晚上大人问我想吃什么,我想吃披萨,我想吃自助餐,我想吃生鱼片,但是我不能说啊,因为我要顾及来看望的家人,我要考虑心情不好的父亲,还要想想够不够家人吃饱。

看着坐在周围的家人,我读不透他们的表情,我小心翼翼地做好每一步,但是他们的每一处言行举止都仿佛在散发着不满意的情绪。
害怕,恐惧,几乎要让我发抖。
友人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在意别人的看法。
……我要是知道我也不会得抑郁症了。

……最后想想,应该……算是被店老板夸了吧?

2017.7.8
最近爱上了躺在地上,也许睡觉,也许玩手机,也许就是躺着,只是躺在冰凉——没错,还必须要凉的,还真是矫情【笑】——的地板上(终于满足了我之前住院的时候想钻床底躺的愿望)。我尝试了很多姿势,比如耶稣受难式,比如双手交叠式,试到最后还是直挺挺地躺着最安心。起初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后来隐约猜到了原因:我大概是在模仿尸体。
情况似乎进一步恶化了。如果说以前是我的脑子里是“本来有东西,但是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抹去了”,那么现在就变成了“那里本来就不存在东西”。
由于无法使用QQ导致我几乎和学校以及班级的讯息隔绝了,就连结课论文没通过都不知道,更讽刺的是我连论文格式都不知道。
什么事都不想做,默默地做家务、洗碗、帮着家人干活,明明说着想要赶在30号之前蹭个手书大赛的末班车,却变成只要想到绘画都会难过到哭出来的状态,就连趁着steam打折买下的游戏都没有丝毫兴趣。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日记】
【灵渊夜话】
2017.7.6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连失去意识和思考的能力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我眷恋着住院的日子,因为我们都是30Hz的鲸鱼,更重要的是,我可以不用负责地肆意逃避。
但是同时,“你的享乐是父母辛苦操劳换来的”这句话也时刻切割着心脏。
这么说其实很伤人,但是我已经……无法再将某个人真正地认可为“交付后背的人”了。
鲸鱼们模仿着50Hz的波频,却连原来的波频都慢慢忘记。
你有酒或是有茶都没关系,因为我也没有故事。我只是一个编造故事的骗子而已。
如果说谎真的要吞一千根针,那么我的喉咙大概已经能引起密恐患者的不适了【笑】
什么都不想思考。
什么都不想去做。
但是那被称为“对父母的负罪感与责任”的茅草却始终刺入着我的手腕,那鲜活的凝固的滚烫的冰冷的血液情感流入每一寸纤维,让沉入深海的我徘徊在溺死的边缘。

2017.6.29
人类,都是这么热爱给予希望又赋予绝望、恩赐梦境又恩赐清醒的生物吗?
当我好不容易调整好了情绪,想着还可以在梦之森里在沉眠的时候。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怕担责吗?我可以签责任书啊!
跟你们无关!跟医院无关!我的器官,角膜,血液,都可以拿去卖了给家里还不够吗!!!
就这么急着撵我出去吗?就这么急着让我回到痛苦的现实和社会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去死去去死去死去死吧。
人渣。渣滓。废物。

把医生的药偷偷吐掉了。嘻嘻嘻嘻嘻。

2017.6.27
情绪直线下降,已经开始寻找新的自杀地点。和医生还有妈谈了好久,以后可能要被移到b区封闭病房了,不能出入也不会有陪护那种。趁着还有网写点心里话吧。
其实我有点双性恋,我暗恋过我的堂姐和我的……友人。我不喜欢负责,419的话如果我是个男人我只会是个渣男,就连爱情如果对方出轨我也只会认为“啊是我没有给你你想要的东西那我们分开吧”这样。我表达爱意的方法是把所有的东西,我认为好的,她喜欢的,她认为好的,全都送给她,但也是因为知道不可能所以我从来没想过和任何同性或者异性结为情侣,因为我【永远】不可能信任他。我只喜欢也习惯单相思,看ta幸福就会笑,笑到眼泪都流出来。这么说其实我很不懂人心,好不容易有几次动心想要表白又被理性硬生生压回去了,活该啊活该。起初对我姐姐也是这样,后来就变成了无限的倾慕,“倾”无限大。对我……抱歉,我已经无法叫她闺蜜了,只能称她为“友人”,因为我已经很难去……感受那种感觉了。我习惯了表演,我心爱的朋友们呐,你们给予了我真情,那么我就把你们想要被回馈的“真情”表演给你们看,谁知道在你们笑着的面具背后,是不是也是嘲弄的面具呢?
我们都已经到了极限。我痛苦到了极限,你看我痛苦到了极限,我看着你痛苦到了极限。
还有四天。